(外一首)
□ 潇璞
说完注意事项之后,我就会陷于停顿
空气也会有所邂逅
当然,除了那些关于疼痛的诗歌
那些清晰抑或不清晰的解剖结构之外
还有冰冷的麻木
冷静而物外的冰冷,我总是喜欢这样
喜欢这样自我调节
但数百颗牙齿脱离,他还是这么冰冷
那些脱离的牙齿是否被丢弃
抑或被另外的母体接纳,这些
对我都成了一个谜,一个
散落在这个急于求成的世界里
一颗牙齿的遗忘
其实,没必要留念,
就算没有松动,
入口的米香也只是疼痛的苦恼。
来一粒花椒,才能证明自己活着,
辛味,嘴唇的麻痹,活着还有什么意义。
我在接待一位皮肤静美的姑娘,
那年,也是春天,玫瑰花披着月光找她,
月光刺痛了花蕊,哦,亲爱的姑娘,
伸手触摸,疼痛让人喉塞。
阳光明媚,墙壁上精装的画卷里,
双氧水消散了气味,没有人刻意欣赏,
一颗牙齿落泪之后的哀伤,
人情,果然不会选择毫无意义的念旧。
唯有疼痛是一方印章,血红
在久久的遗忘中等待,
在等待里提醒着被遗忘。